秦丽筝还没来得及躲避,那箭就径直穿过了她的发髻!扎在她头发上,立即散下一片乱发,和方才羌吴王头顶上那支箭的方向和姿势颇为相似!
“好!”羌吴王大声叫好。显然这一箭正好雪了他方才被秦丽筝射了帽子的耻辱。“好箭法。”
这女娃是故意没有射中的!这一箭,是为他出气。
羌吴王都叫好了,自然有人附和称赞。懂些箭法的人这才都看了明白。
“大王谬赞了。”
萧袭月转而对文帝道:“陛下,我也没有射中核桃,算是和丽筝公主打了个平手,但是公主身份尊贵,袭月理因相让,便算公主赢吧。”
羌吴王是越发喜欢起萧袭月来了。像足了他们羌吴的女子,光明磊落,胸怀坦荡。“哦?输赢是什么惩罚?”
萧袭月略有为难,不便说的样子。
文帝便对秦琰道:“琰儿,你来说。”
秦琰向来诚实,且方才就为萧袭月打抱不平,现在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若萧袭月输了,便是叫八姐三声祖奶奶,舔干净她鞋底的灰,若八姐输了,就上文曲殿,大声把之前骂萧袭月的话,喊一遍。”
“什么?!!”文帝万万没想到,竟是这般恶毒的赌注!气得直欲呕血!丢人现眼,丢人现眼!这是皇家的人该干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