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可好些?”
秦誉见萧袭月睁眼,松了口气。
秦誉的嗓音似乎带着微微的凉气,如雪山上的积雪,嗓音低沉宁谧,落入耳中,如轻轻拨弄的动人琴弦。眉眼俊美而清冷,高鼻与薄唇,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却显得有些靠不住的薄情与难以捉摸。
“我……还活着……”萧袭月以为自己死定了。后宫中,多少心机深沉的女人都是死在陈皇后之手。先皇后何等聪明的女子,身家背景并不差,也没能斗得过出生贫寒的陈皇后。
“太医说,你所中的毒只伤脾胃,看似凶险,并不会危及性命。”
不会危及性命?那么……
萧袭月沉思了片刻。
秦誉脸色阴沉了一分,“可是皇后对你下毒?”
“是,大约是想恐吓恐吓我。”
萧袭月把发生的事大致讲了讲。
秦誉一把拉住萧袭月纤细的手腕,强忍着怒气:“那你是傻子么?让你喝你就喝。”
“不喝我一样出不来凤翔宫!”
秦誉松开紧握的手。
“下回不要再贸然去凤翔宫了。以后你进宫,我会派个侍卫一直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