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小姐好。”
萧袭月记得这二人,她回来将军府那些日子到处说她是扫把星、是浪费粮食的米虫子,与将军府的风水犯冲。二人是说得一口的坏话,那会儿见了她还要重重的哼上几声、瞧她不起,恨不能才上几脚一般。
而现下,两人在萧袭月冷冷的审视下,却如两条濒死的虫子,丑陋又卑微。
两丫鬟见萧袭月一直注视着他们,噗通一声跪下,哼哼唧唧的直吓得要哭出来。
萧袭月抬望眼。
偌大的将军府,庭院依然深深、亭台楼阁无一不精致华贵、美轮美奂,曾经那么的高大,碾压在她卑微的身躯上,榨干了她每一滴血泪。而此刻,却静悄悄,如同死寂的坟塚。
萧袭月勾唇,眼角闪过阴狠的笑意。
那黑暗的角落里,必然有不少的眼睛戒备着她现在的一举一动!
上辈子,直到登上凤位,在这所谓的“家”中,她永远都是卑微的尘泥。当了皇后?那是萧华嫣行了好、让与她,她走了狗屎运捡了个便宜,她落难,更是无数嘲笑、落井下石。
这一世,她才真正在这虎穴之中感受到了那些恶鬼眼睛里的畏惧!
畏惧吧!我要让你们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惧”!
香鱼一听见说门前来了宫里的华丽大轿子,抬回萧袭月,立马丢了针线迎出来,见萧袭月没有大碍,只是些皮肉擦挂伤,才放了心。
两个丫鬟把萧袭月迎回香竹园。
冬萱那丫头性子外向,叽里呱啦的把萧袭月与秦誉围场涉险、北区猎虎归的事迹讲了一遍。
萧袭月梳洗了一番,确实疲累了,刚躺下,香鱼便进来。
“四小姐,老爷带着华嫣大小姐来了,在咱们园子的堂屋等着。”
萧袭月睁了一只眼,又闭上,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