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深谙转移话题之道。萧袭月瞟了那些蒙了黑面巾的高手,以及乖乖的老虎,“三皇子在这深山密林里养四只猛虎,只怕用心也不简单吧。”
秦誉挥手,让那十多个高手离远些,只留下他们二人以及那几只在溪水旁饮水的老虎。
“聪明。这四只虎,是我专为不听话的人准备的。”
‘不听话的人’,试问来这西山的,还能有谁是目标?萧袭月第一念头就想到了太子以及秦壑一干人。若悄悄把这几只比普通老虎还要雄壮上一个个头的猛虎放进猎场,只怕……
萧袭月沉默,秦誉看在眼里,知道她又在思量一些复杂的问题。
“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既然你已经归顺了高太后,你就应该知道,你逃脱不了这场明争暗斗。”
“我已经归顺了高太后,可你仍然盯着我不放,那只能说……”萧袭月紧紧盯着秦誉如野兽一般慑人的眼睛,低声道:“你和高太后并不是真正的祖孙情深,甚至是……敌,人。”
萧袭月把最后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秦誉俊眸猛然一眯,闪过一丝冷意,继而笑开:“聪明的女人往往都有个不太聪明的过去,姑姑小小年纪,倒是聪明的很啊。”
“过奖。”
“不过……”秦誉捏起萧袭月的下巴,“聪明而刚强的女子,往往命都很坎坷,但如果你有我,你会过得更好、活得更长。”
“如果你败,我便死得更早。”
秦誉点头,故作深深赞同的模样,“所以,我会尽力死得晚些,这样你也能活得长久。如何?愿不愿意上我船?”
秦誉捏着她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这是个心计深沉、手段狠辣的男人,就像那虎,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吃掉。他凶猛,而极其有耐性。对她这个猎物也耐心的追逐了这么久,花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功夫,现下才终于渐渐抖出了真相。
……
西山下,文帝所在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