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三皇子喝醉了酒,”萧袭月朝殿外叫冬萱、宫女,可她喊了两三声,一个人影都没有。
秦誉压着她、钳着她,目光灼灼:“别喊了,他们都被我打发远了,我若需要伺候,不还有姑姑么……”
秦誉说完,露齿一笑,俊颜染绯红,目光灼灼,吐气如酒、醉人心魂。此时的他哪还是平时那威风凛凛、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分明就是个醉醺醺的……饿狼?
“……三皇子是醉了,还是先喝点热茶洗把脸,醒醒酒吧。”和一个醉鬼有什么好理论的!
洗脸?秦誉恍恍惚惚的想了想,放开了萧袭月。萧袭月得了解-放,大松口气。
“……对,是该洗把脸。不过我可没醉!本殿酒量向来是众皇子中第一,秦壑太子等人不在话下!”
也只有他敢那么说!
接着秦誉摇着大长腿大喇喇的往她床上一躺--“袭月姑姑快些打水来吧,要温水,快点儿……”
什么?让她……
萧袭月努力耐着性子,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说:“我是让三皇子回自己屋子洗……!”
榻上一只长臂一抬,大手一挥:“不,不要麻烦了……就你给我洗……”
“……”
萧袭月简直无言以对。人生三怕,一怕傻子,二怕疯子,三怕醉鬼。而今才知,这秦誉简直是凌驾那三怕之上的第一毒种,因为他还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