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病着怕沾染晦气,关小姐什么事,真是欺人太甚。”
“好了,冬萱,你淡然些,免得被有心人听去了,给小姐招麻烦。”
“哦……”
床上的棉被不知被谁打湿了,湿乎乎的,香鱼拿着大夫人给的衣服包裹问萧袭月:“四小姐,被子湿了,要不今晚咱们就不睡褥子了,把这些衣裳铺上去,将就一宿?”
萧袭月两指提起一件衣裳:“要是在这衣裳上睡上一宿,我明日就不用睁眼了。”
香鱼一听吓得手一抖,衣裳抖在地上。冬萱连忙掌了油灯,凑上去仔细一瞧,吓得“哎呀”一声丢了油灯。
“虫!是毒虫!”
“大夫人好歹毒的心……”
萧袭月回想了回想,语带讽刺:“母亲又岂是这般歹毒的人。”大夫人不是不歹毒,而是没有这般愚蠢,就算要治她也不会这么着急,估计是出自旁人之手吧。
第二日一早,本草堂里躺了一宿的秦誉终于醒过来,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萧华嫣在一旁,杜老夫人、大夫人连忙前去嘘寒问暖。
“是你救了我?”秦誉打量眼前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