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一天,她就绝不做皇后?呵,那是要她死了,萧华嫣才愿意做皇后。萧华嫣此生的屈辱便是屈居在她这贱婢庶妹之下,她不死,她如何能甘心如意!
秦壑猛然看见萧袭月破烂袖口那一角露出的书信,立刻让太监搜了过来,摊开一看,立时暴怒。
“朕本不打算杀你,但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好个‘如有来生,你逃不出我掌心’,你竟真与平津王私-通,好,‘来生’是吧?朕就给你们来生!”
秦壑离去,留下他身边的两朝老太监傅长安,以及四个小太监。萧袭月这才看清了那四个小太监手里端着的物什!一把剪刀、三尺白绫、一杯毒酒!
他竟是早已准备好了杀她!
没想到,最后杀她的人竟是这个她鞍前马后付出了全部、承诺她一生荣华恩宠的男人!
“请萧娘娘跪下接旨。”傅长安尖锐的声音拖得老高,说完看了一眼萧华嫣被杖刑打碎的膝盖。
跪无法跪,萧袭月从榻上被拖了下来,趴在地上。
“近来江淮大旱、西北又暴雪连连成灾,民不聊生,萧氏庶女伴彗星袭月之大凶兆而生,乃国之大患,特赐鸩酒一杯,金剪子一把,白绫三尺,以解社稷之患,钦此——”
“天要下大雪干我何事!为何要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