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从袖中拿出凤字印绶,尉迟心儿紧咬贝齿、见刺绣局的奴才个个对她们母女眼含敌意、站在锦月这边,重哼了声“算你了得,咱们走着瞧!”,后拉着上官氏走。
上官氏回头看了锦月一眼,目光凌冽,暗藏杀机。
云心在刺绣局外的甬道走过,正好听见淑妃母女恨声出来,迎面撞了个正着。
尉迟心儿怒火攻心,她身边的侍女扬手就是一耳刮子打来。“贱婢,走路不长眼吗?冲撞我家娘娘你担待……”
“云心姑姑?”尉迟心儿眼睛一亮,被云心的狼狈落魄惊了惊。
云心自听见了刚才母女俩与锦月的争执,心中暗生伎俩,尉迟心儿也瞧云心眉目微眯了眯,见云心拿着装炭的空篓子心生计较。
尉迟心儿语气温和下来,含了分笑意:“才一月不见,云心姑姑怎憔悴至此?您可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一等姑姑,宫里举足轻重的老人,怎亲自来掖庭这种地方?”
“唉,淑妃娘娘有所不知,康寿殿火炭早用完了,掖庭迟迟不送,太皇太后得了风寒,奴婢……咳咳……便想来取些火炭。”
她说着狼狈地缩了缩拿碳篓子的手,虎口指甲都是黑碳灰,有些赧颜。
上官氏将云心打量了一翻:“心儿,母亲常曾听你提起太皇太后娘娘和云心姑姑对你百般照料,你一直记在心头,可是?”
尉迟心儿会意,心疼地拉云心的手:“正是啊。掖庭既然不送去康寿殿,恐怕姑姑也讨不着。倒是本宫昭云殿火炭多得是,姑姑随我殿中取就是,何须去求他人。”
云心一喜,很是感激,随尉迟心儿、上官氏母女去了昭云殿,停了了许久,出来时已装了满满一筐火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