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要朕做得到,都满足你。”
“虽然芳心殿奴才都是精挑细选,但臣妾与他们不熟,相处不惯。”锦月顿了顿,垂眸道:“就如过去两月,臣妾缠绵病榻,奴才却不禀告陛下臣妾因病不能起身,每日送来的饭食不止油腻,甚至有相克伤身的食材,而棉被,也更没有一日不是潮湿、阴冷的。”
弘凌诧异,而后怒看了眼曹全。曹全缩了缩脖子,不敢言。
“这些奴才竟如此不尽心,是朕没有将你照顾好!你想要谁来伺候?”
“臣妾曾经的左右侍女就很好,她们忠心护我,不会有一点伤害我之心。”
弘凌对锦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锦月知他在猜疑自己的用心,是否想借助秋棠等做什么事。
锦月问心无愧的模样侧过脸:“若陛下为难便罢了。当臣妾没有说吧。”
“几个奴才有什么为难。曹全,你立刻去延尉监牢狱领人。”
“陛下这万万不可啊,那可是乱——”
“快去!”
曹全再多的劝诫都被压在胸口,“诺”一声退下。
秋棠、周绿影、青铜三人和行魏、浅荇二随扈都被关在延尉的死狱中。
弘凌的命令雷厉风行,锦月与弘凌作别回到殿中,傍晚时便见曹全与左右内侍领着几个衣衫面容狼狈的男女走来。
正是秋棠、行魏五人。
“小姐,影姑总算见到您了,看您安好,就算即刻要我脑袋影姑也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