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见小家伙吃了一个就不吃了,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张白手绢包好,他砸吧着嘴眼馋,却是不吃了。
“怎么不吃了?”
“儿子要留着,一会儿见到爹爹,给他吃,老先生说,百善孝为先。”
锦月脸色一僵,急问:“弘凌他……爹爹他来找过你?”
小家伙嘘了一声,赶紧看四周没有人,才小声说:“爹爹不让我告诉别人他来看我,娘亲可不能告诉他,我告诉了你。”
锦月心中猛地一阵惶恐,弘凌竟然不知不觉接近了孩子她还浑然不知,想着,便手心冷汗涔涔。
“好孩子,爹爹来了。”蓦地一个男子声音从寂寂空山传来,冷冽中夹杂几许温柔。
锦月惊得忙站起身,循声看去——灌木丛摇曳,茂密地秋草骤然被马蹄踏弯,一匹深棕骏马驮高大地黑锦衣男人,从融融秋色里走来。
他一身黑缎金云纹皇子服,碧玉高冠,容貌纵然俊美,却冷淡凌厉,与温柔的秋光格格不入,似什么也不能将他本色改变半分。他一直是这样独特、鲜明的男人。
小黎立刻捧着桂花糕奔过去,亲亲热热、显然不是久未相见。“爹爹,爹爹……”
锦月对上弘凌的视线,浑身一凛,想起昨夜的信。“四皇子怎么来了!”
弘凌聪耳不闻,只当她是空气,直到小黎沉浸自己玩耍,弘凌才幽幽道:“我记得昨夜令人送信过与你。”
……
锦月回来时,不想弘允竟然早早在营帐里等着她一道去太后处请安。看样子已经等了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