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睁大眼睛:“傅怀青!二十年前瑶华皇后身边那名震后宫的最年轻尚宫。”
姜瑶兰倏尔睁眼。“她?”
犀利的眼睛眯了眯,姜瑶兰手指细细地摩挲着玄黑长指甲上的粒粒朱红宝石。
“你可看错了?”
“娘娘,奴婢绝无可能看错,当年傅怀青是尚宫,奴婢是典膳局的御侍,每次她训话奴婢都要在下头看着,绝无可能看错。傅怀青心高气傲,当年瑶华皇后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她收为心腹。”
姜瑶兰摸着长指甲陷入阴冷的沉思,许久才道:“瑶华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收复的人,可尉迟锦月入尚阳宫半月就收为己用……若尉迟锦月不能为本宫所用,他日,必成大患!”
“娘娘说得极是!”
……
是夜,值夜的侍卫敲了三更。
延尉监的死牢里,白日零星的喊冤声也都熄灭下去。
死寂。
守卫监牢的狱卒应着闷响声倒地,两条黑影闪入牢中——正是李生路和江广。
二人白日躲过禁军的包围逃走,此番夜探监牢,弘凌正在监狱最深处,死刑犯所在特殊牢房。
这处牢房是三指粗的铁条子凝的牢笼,非鬼神都出不得。
乌蒙蒙的月光从巴掌大的墙洞漏进来,落在盘而坐的弘凌后背长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