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到仿佛不像个正常人,而是个没有温度、人气儿的冰雕。
李生路呈上包裹:“殿下,尚阳宫的眼线传来消息说,延尉监的李汤昨日连夜出城查了个牙婆,仿佛是锦月夫人在找个什么人。”
弘凌仿若未闻。
“殿下?”
弘凌放下粥碗:“往后……尉迟锦月的消息,不用再告诉我。”他平静道。
李生路以为自己听错了,楞住了。“殿下您……您真的打算放弃锦月夫人了吗?”
不可能吧!李生路想——
不可能,怎么可能,太子有多喜欢锦月夫人他是知道的。若是自己性命和锦月之间要做个选择,他敢保证,他家这偏执的主子一定会钻牛角尖地选尉迟锦月。
放弃,不是等于杀自己一次吗?
“殿下,往后奴才,真不必说锦月夫人的消息了吗?”
弘凌抬眸眯了眯眼,朝阳金红的光束似火落在他脸上,可为何他却感受不到温暖,只觉得一阵寒冷。
或许,他最好的关心,便是不再关心她。彼此做个陌生人,不再有联系。
“不必了。”
说罢弘凌便大步离去,似真不再感兴趣。
李生路打开布包裹,里头是安胎药残渣:“唉,看来也不用查锦月夫人是不是怀孕了。若是查出是五皇子的,岂不是又是一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