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斗却只中了一支。
别的孩子就开始兴奋起哄——“丰斗公子你输了,是不是要钻太子皇孙的胯呀?”“是啊……”
丰斗白着脸,眼睛里眼泪打转。
小黎瞥他一眼:“行了,我不要你钻。”
雪宁失望:“为什么呀?”
小黎:“娘亲说,若与小人比高低,是折辱了自己。我若要他钻,我岂不是和他一样了吗。”
小黎师从澹台大儒,又有锦月时而提点,耳濡目染了不少道理,这些孩子都是皇家子弟,学过是非理论,当即不由刮目相看,越发青睐小黎,不再如之前那么亲近丰斗。
雪宁亲近地拉小黎一起玩投壶,几个孩子热闹地玩起来,唯有绿裙子的小姑娘一直被雪宁使唤着捡羽毛箭,因为几孩子玩得畅快,丢得箭多。
小姑娘渐渐跑不动了,慢下来,也顾不得遮挡脸上黑疤。
“呀,雪宁妹妹你怎么有个这么丑的奴婢?”
“我们王府的烧火丫头都比她好看。”
雪宁脸上挂不住,嘟着小嘴儿一推绿裙子小姑娘:“你走开,别在这儿碍眼,不要你捡了!去那儿站着,不许动。”
有孩子问是谁,雪宁颇自得道:“她是我的庶妹,生来脸上就有疤,她娘亲吓得自缢了,我见她可怜才带着她的。” 雪宁一看她脸上的疤痕就烦躁:“走远些,不然不带你来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