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宁却吃吃笑起来,指着小黎:“你这么个小不点儿还保护人、照顾人,真是好笑。”
“小不点儿怎么了?大人有大人的方式,小孩儿有小孩儿的方式,我用我的方式照顾我娘亲,也总比你欺骗你爹爹好。”
小黎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路上正碰刚才被赶下去的青衣小姑娘,蹲在路边擦眼泪。
小黎问了她一句“怎了了”,那小姑娘却怕极了人似的,捂着有疤的脸飞快就跑了。
眼睛周围的皮肤青黑可怖。
……
锦月的担心果然成了现实,四月底天有雷雨,可她还没来得及去尚阳宫点灯,东宫詹事府的张有之,秘密将她押去了椒泰殿。
“都下去吧。”
金素棉屏退了闲杂人,将锦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锦月已没穿粗布麻衣,而是二等宫女的浅红撒花裙,头发也比上次在椒泰殿前整齐了不少,她默然低着脸,金素棉看不清楚五官,但纵然如此,她依然感觉到一种熟悉感迎面而来。
“你,究竟是谁?”
锦月低声回:“奴婢徐云衣,是从前念月殿的奴婢。”
“奴婢?”金素棉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能掌握殿下的喜好,能让人人都怕的太皇太后喜欢、三番两次赏赐,你说你只是个奴婢,你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