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烛火昏暗,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忽然从弘凌心间腾起……
“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出去,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了!”潘如梦训斥道。
锦月也感受到刚才男人突如起来的打量,如火炭一样烫着她,得潘如梦这一喝锦月立刻如蒙大赦,逃出门去,奔回屋里关上门。
好险!
……
潘如梦这两日心情大好,太子弘凌每日都来看她,她又如前些日子刚来东宫时一般得宠。不过,太子不似从前那般温和了,潘如梦左思右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不过,只要他来,她的地位就能保住!
弘凌坐了一会儿,扫了眼屋里几个宫女,眸子沉了沉。“这几日怎么不见那晚的宫女?”
潘如梦一时没想起来是哪一晚,而后才明白过来太子是指徐云衣,暗骂了声骚货蹄子,柔声说:“那婢女手脚粗笨又不识大体,我便让她去院里扫洒了。”
她见弘凌沉思,又赶紧补充道:“况且那婢女曾是女犯,因为与男子私通被罚入暴室,妾身是怕她污了殿下的眼睛。”
弘凌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是不是还有个孩子?”
潘如梦吃了一惊,“正是,她有个儿子四五岁了,是和私通的汉子偷生的。我也是见她可怜、不忍她在微尘院做粗活受苦,才招她过来伺候。”
弘凌这才正眼看了她,“倒是你有心了。”
潘如梦还没笑出来,便又听弘凌冷声说,“你是大家闺秀,不要总说‘私通’这样不入流的字眼,以后,本殿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见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