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几箱子人头骨,杨公公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哪怕生在吃人的皇宫几十年,他也骇得浑身冷汗站立不住,当即领了人、抬了首级箱子连滚带爬滚出东宫。
人走,寝殿里终于安静下来,除了几箱子布满灰尘的金银,角落里还站着位绫罗美人,轻轻扭动着美妙勾人的身子,瞧着弘凌唤了声“殿下”。
邪邪地冷笑一声,弘凌走过去抬起美人的下巴。“你也是父皇给我的赏赐?”
郑美人不胜娇羞,委屈:“殿下……臣妾不是皇上给殿下的赏赐。臣妾是有幸,得皇上恩典许下姻缘,做殿下的女人。”
“我的女人?”弘凌勾着一边的唇角,或许是觉得这解释有些意思,大手一扯、衣裳碎成片,美妙的胴体立刻毫无遮掩落在他臂弯。“睡过,才是我的女人!”
美人既惊又喜,本听闻太子厌女不举,而下一见根本是寻常男人都无法比的“猛虎”!可当她褪了弘凌的上衣、看见那满胸膛的伤疤,密密麻麻如荆棘,缠在结实的肌肉上,妖冶又可怖,当即吓得捂嘴惊声——“啊天呐!”
“怎么,你怕我。”
“不,不是,臣妾……臣妾是、是心疼殿下。”
弘凌无声勾唇,笑到眼底结成了冰。
“‘心疼’。”
……
烛光摇曳,夜半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