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灿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两个字从言烨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他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银狼在言烨身后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在附和主人的话。

"所、所以呢?"顾迟灿艰难地问。

"所以,"言烨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动作暧昧而危险,"我不喜欢听到你叫别人那个称呼。"

顾迟灿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言烨这是在吃醋?

因为这个可笑的"爸"的称呼?

"那只是个称呼而已"他试图解释。

"不重要。"言烨打断他,"重要的是,你叫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让顾迟灿莫名地感到心惊。

"言烨,你冷静一点。"顾迟灿试图推开他,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像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你的系统副作用好像更严重了,让我帮你安抚银狼好不好?"

言烨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般,反而靠得更近。他的额头几乎要贴上顾迟灿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顾迟灿的脸上。

"你是我的,顾迟灿。"他再次宣告,声音低沉而危险,"从你成为我的安抚者的那一刻起,就是。"

顾迟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被困在言烨和墙壁之间,被困在言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被困在这种陌生而强烈的氛围里,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银狼焦躁地刨着地板,发出的低吼声越来越大。它的身躯已经完全实体化,银色的毛发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看起来既美丽又危险。

顾迟灿能感觉到,言烨的情绪正在影响着银狼,而银狼的躁动又在反过来加剧言烨的"系统副作用"。这是一个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