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活不易,灿灿叹气。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赫然就是“言烨”两个字!
顾迟灿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怎么打来了?是来问责的吗?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喂?言先生?”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言烨那特有的、清冷平稳的声线,听不出什么情绪:“顾迟灿?”
“是我是我!”顾迟灿连忙应道,“言先生,您、您说,衣服需要赔偿多少?我……我可能没办法一次性……”他已经开始在心里计算自己的存款和兼职可能性了。
然而,言烨打断了他,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父亲,没事了?”
顾迟灿一愣,没想到对方会关心这个。
“啊?哦,没、没事了。刚从派出所出来,就是批评教育,没留案底。谢谢您关心。”他下意识地替自家老爹挽尊,“那个……言先生,我爸他……这里,”他压低声音,用手指了指脑袋的方向,尽管对方看不见,“有点不太稳定,受了点刺激。所以今天的事情,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家情况……有点特殊。”
他努力想解释,却又不能直说“我爸绑定了离婚系统在做任务”,只能含糊其辞,希望对方能理解这并非恶意,纯粹是……家庭特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短暂的沉默让顾迟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对方肯定觉得他在找借口,或者干脆认为他们全家都是危险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