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卿凤眸霎时亮如金焰。他爱极无执这般模样。
“好。”鬼帝喉结滚动,嗓音透着压不住的愉悦,“想加什么山珍海味?”
无执将叠得齐整的钞票揣进内袋,动作一丝不苟。他抬起清澈的琉璃眸,平静回道:“加个茶叶蛋。”
谢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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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所”的生意比预想中清淡许多。
寻上门的多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或初入职场的年轻人。他们通过那个小小的民俗论坛找过来,脸上总带着将信将疑的神情。
委托内容也千奇百怪:
“大师,我怀疑室友给我下了降头!最近天天掉头发!”
“……那是脂溢性脱发。”无执看着对方油光发亮的发根,给出严谨的医学判断。
“大师,新租的房子半夜总有弹珠声,是不是有鬼?”
“那是楼上水管的‘水锤效应’。”无执甚至抽空画了张建筑管道结构图。
谢泽卿总是飘在一旁抱臂旁观,俊美脸上写满“无聊”。
直到第三单生意上门。
委托人叫陈静,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租住在老旧公寓楼里。
一推开门,混杂着外卖与尘埃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空调未开,室内却冷如冰窖。
“就是这里。”陈静声音发颤,指向卧室,“每到半夜,就感觉有东西压|在身上,冰冷得喘不过气。”
无执清澈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一个印着“xx至尊赌场”的劣质塑料打火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