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知心先反应过来,跳下椅子惊喜喊道。
“师父今天……好好看!”知省也跟着喊,小脸通红,从未见师父穿得如此华丽。
无执目光掠过小沙弥,迈步走进。步履沉稳,袈裟下摆划开流畅红弧,金线莲纹明灭。
“除夕守岁,按寺中旧规,”
他声音一如既往清冷如玉击,在死寂斋堂清晰响起,“需着正装,主持法事。”
他在陈述一个寻常理由。可谢泽卿,一字未入耳。
他的世界只剩那抹红,和那个人。那红如一团火,烧进魂魄深处,烫得三魂七魄酥麻。
无执走至桌边,正欲落座。
“……好看。”
一道沙哑到极致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谢泽卿缓缓从震撼中回神。他望着无执,凤眸深处以更狂暴的姿态重新汇聚起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是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的疯狂。
“秃驴,”他声音压得极低,如护食凶兽发出警告,“这身衣裳……”灼热视线几乎要在袈裟上烫出洞来,“以后,不许再穿给旁人看。”
霸道,且不讲道理。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细雪。零星鞭炮声从遥远山下传来,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
斋堂内宫灯璀璨,饭菜热气氤氲,混合着小沙弥压抑不住的小小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