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
无执开口,拦住了他。
谢泽卿的身形一顿,回头看他。
“这是试探。”
无执抬眸,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落在了那未知的地底深处。
“或是,请君入瓮。”
无执很清楚,以他和谢泽卿目前的状态,一旦离开这座被阵法加持的寺庙,深入地底,便等于将所有的优势尽数舍弃。
谢泽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千年了,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沉睡之地,竟被另一股力量,渗透得如同一个筛子!
“那便由着他,在朕的卧榻之侧酣睡?!”
无执站起身。
晨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出尘的脸上,镀上一层冷玉般的光泽。
他没有回答谢泽卿,只是迈开步子,走向门口。
“你去哪?”
“早课。”
“这动静便由着他?”
“等了千百年,该着急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