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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之上,赫然立着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半人高草人!

草人身上,穿着一件缩小版的,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

那款式,无执再熟悉不过。

草人的胸口,贴着一张黄色符纸。

符纸上,用鲜血写就的,正是他的名讳与生辰八字!

鲜血与腐肉的气味仿佛仍萦绕鼻端,无执的意识被硬生生拽回自己回暖的躯壳。

后山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

“秃驴?你看到了什么?”谢泽卿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几乎消散的魂体飘在无执面前。

无执抬手,指尖轻触心口。

谢泽卿的鬼帝魂丝,正被污黑的咒力死死缠绕,如同一颗植入他命脉的毒瘤。但同时,它也成了一座桥。一座连接他与施咒者之间无形的桥。

“我看到了施术之地。”无执站起身,动作稳健,唯有僧袍下的身体因失血与力量对冲而微微发僵。

“看到了?!”谢泽卿一愣,随即滔天怒火几乎将他脆弱的魂体点燃,“岂有此理!何方宵小,竟敢用此等下作手段暗害于……你!”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朕的人”,在最后关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何处?”

谢泽卿咬牙切齿。

无执的目光越过愤怒的谢泽卿,投向北方天际。心口那缕魂丝,如同精准的罗盘,为他指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