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开门离开。
中年男人呆立在原地,望着儿子渐渐红润的脸,嚎啕大哭。
别墅外的庭院。
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动着名贵的观赏性树木,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
无执循着龙涎香气,在庭院一角的锦鲤池边找到了谢泽卿。
他背对无执,半透明的虚影倚着一棵造型奇特的罗汉松。
池水如镜,映出他时明时灭的身影,如同接触不良的信号。
连池中锦鲤都受了惊,躲在假山下一动不动。
玄黑龙袍的下摆在风中飘摇,袍角边缘有细碎金光不断逸散,又在触及空气的瞬间湮灭。
无执脚步虽轻,谢泽卿却已察觉。
鬼帝听见身后的响声,立即回头,目光在落到无执身上的那一刻,变得柔和,“……办完了?”声音里是刻意维持的平稳,却难掩其下的虚弱。
“嗯。”
无执走到谢泽卿身侧,与他一同看向池水。
谢泽卿却没有看水,他侧过头,金色的凤眸专注地映着无执的倒影。
那双总是盛满傲慢与威严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沉沉的担忧。
“方才,你可有受伤?”
无执抬眼看他。
“无碍。”
风拂过树叶,空气短暂沉默。
谢泽卿袍角上金色龙纹疯狂的游窜,虚影边缘逸散着丝丝黑气。
“你身上的怨气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