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中年男人惊叫踉跄,惊恐望着这鬼片般的场景。
“朕看谁敢造次?!”
谢泽卿虚影陡然凝实,眉心紧蹙,鬼帝威压不悦地扫过全场。话音落下,无形帝气瞬间镇压一切。
灯光停止闪烁,电视黑屏,音箱彻底静音。
别墅陷入比方才更甚的、连空气都凝固的死寂。
男人张着嘴,呆望空无一人的玄关。他什么也没看见,却清晰感受到一股令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一闪而过。
无执对此恍若未觉。他换好拖鞋,平静问道:“令郎在楼上?”
“啊……啊?哦,对对对,在楼上!”
男人连忙点头,引路时看向无执的眼神已从失望转为敬畏。
“哼,此地的邪祟,倒有几分道行。”
谢泽卿跟在无执身后,传音入密,语气里满是被冒犯的不悦。
“竟能引动朕的鬼气,让这些‘电器’失控。”
“不是它们道行深。”无执轻声回应,仅二人可闻。
“嗯?”
“是你太强了。”
谢泽卿虚影一顿,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又强压下来,故作威严轻咳:“咳……那是自然。”
无执目光被楼梯扶手吸引——昂贵实木表面如被腐蚀,覆盖着一层滑腻暗绿的菌斑。
越往上,空气越冷。甜腥气浓重得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