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男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恐惧,“城南那家废弃的仁爱医院,您知道吧?最近我们公司拍下来了,准备推倒了盖商场,可……可这几天进去拆迁的工人都说,里面不干净。”
无执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急促:“一到晚上,二楼妇产科那边,总能听到婴儿的哭声!还有护士推着铁架车走动的声音!我们找了好几拨人都没用,钱都打了水漂!大师,您道行高深,这次无论如何得请您出手!”
“地址。”
男人如蒙大赦:“就在城南解放路74号!大师,报酬您放心,只要能解决,五十万!一分不少!我先给您微信转5w定金!”
这个数字,足以让这座破庙的屋顶,重新铺上琉璃瓦。
“知道了。”
挂断电话,禅房内恢复了寂静。
谢泽卿探究的凤眼,在无执和那块“手机”之间来回扫视。
“何事?”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不经意的询问,而非好奇。
“生意。”
无执言简意赅地回答,一边说,一边从床下的木箱里,翻出一件洗得干净的灰色僧袍换上。
他将手机和一串佛珠放进僧袍的口袋,准备出门。
整个过程,没有半分拖沓,也完全没有要跟新“房客”打招呼的意思。
谢泽卿的脸色发臭。
就在无执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栓的那一刻,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站住。”
无执的动作一顿,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