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丝毫的动容。
王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
有新有旧,最大面额不过五十。
“大师,这是……这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了,您都拿着!”她将钱一股脑地塞向无执。
无执的视线在钱上停留一瞬,又落回王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
他伸出两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中,拈起一张二十元的旧钞。
“大师,这怎么够……”王婶急了。
“香油钱,随缘。”
无执打断她,声音依旧平淡得近乎冷漠。
他将薄薄的纸币收进袖中,淡淡开口:“下午,我会过去。”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向寺内走去。
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妇人千恩万谢的哭声。
庭院复归寂静。
无执摊开手掌,那张微旧的二十元纸币静静躺在掌心,印着伟人头像的一角有些磨损。
够交这个月的水费了。
他心想。
就在这时,一道极轻的冷哼在他耳畔响起,声音虚无缥缈,却又清晰得仿佛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一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