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甲兵如退潮般离去,宁安宫又恢复如初的宁静。
段琛看着端坐在圈椅中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王太后,客套地关怀几句,
“太后近来睡得可好?本王哪里有上好的几株药材,下回送到太后宫里。”
李太后平静道,“劳贤王关心,事情若能早日了解,哀家就日日都能睡好了。”
段琛探究的目光直直向人投去,道,“本王与太后想的一样,只是如今大业未成,每一步都需小心谨慎,不知在我来之前,威德侯可与太后说了什么?”
王太后似乎这直白的发问并不惊讶,淡定回答道,“不过是例行询问罢了,那人不见了踪迹,威德侯也是一时着急,他为王爷出力,王爷还是莫要责怪他了。”
段琛就这般细细观察了几息,方缓和了神色,正色道
“那便等事成之后,本王为帝,待康王及冠之时,加封为摄政王。”
刚出宁安宫的大门,段琛急忙唤来身边亲信,叮嘱道,
“盯紧宁安宫和蒋瀚。”
王太后是什么人?是先帝和太子同时身死,却依旧能面不改色主持大局的人,这样身经百战、城府极深的人,不得不防。
皇城笼罩在前所未有的恐怖低压下,宫外,奉先将军府,如其他被禁军看守的府邸一样,整个府邸各处门皆被士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外出,就连杨无忌本人出面也无济于事。
蒋瀚这是要将所有可能的人都把控住,让段熠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