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听到蒋瀚去了宁安宫,怒气冲冲地赶到时,王太后与蒋瀚各坐一遍,虽未说话,可全然无半分剑拔弩张的气氛,段琛微微皱眉,对蒋瀚责问道,
“本王不是说过,不许带兵来宁安宫,威德侯难不成是听不懂本王的话?”
蒋瀚装作后悔,道,“臣惶恐,担忧贼人进了宁安宫,特来护卫太后及康王的安全,一时情急,忘了王爷吩咐,还请王爷恕罪。”
段琛的脸色很不好,蒋瀚向来稳重,今日岂会不顾命令行事。
正欲追问之时,好不容易松口气的李太后见儿子来了,忙揪住段琛的衣袖,老泪纵横地述说着蒋瀚时如何带兵搜慈宁宫,又是如何将慈宁宫的宝贝们损毁,最后更是将她绑起来。
段琛越听越不成样子,他虽命蒋瀚带兵搜宫,可李太后是他母亲,蒋瀚应当知道轻重,
今日蒋瀚频频举动怪异,举止出格,让他心生不满,
“威德侯,这是怎么一回事?”
蒋瀚不以为意道,“都是臣手下人擅作主张,臣也是才知道,惊扰太后凤体,臣万死莫辞,回头定好好惩处。”
“你……分明是你下令的,你还敢在这儿颠倒黑白。”李太后好不容易找到救星,自是不肯放过。
段琛被今日这一局面搅得头昏脑胀,现在更是连人都还未抓到,更没心思去听李太后的怨言,
他敷衍道,“儿子回头一定好好查个清楚,今夜不太平,儿子一会儿派人送您到别处歇息。”
李太后一腔愤怒被心爱的儿子浇了冷水,明明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却不能惩处,心里那般滋味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