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哆嗦着又道,“跟着黄公公的几个人惊呼要跑,都被一剑杀死,奴才吓坏了,躲在墙角这才没被发现。”
在皇宫随意杀人,就算那是太子公主也不行啊,何况黄进忠还是内务府总管,那禁军要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么便是狗仗人势胡作非为。
李忠脸一沉,对太监道,“你随咱家进去,禀明了陛下。”
殿内,何淮安听过太监的话后,脸色瞬间不好,
“陛下,如您所料,贺兰毅果真趁乱动起手来,今日公主出嫁,出入宫中的人甚多,这宫中怕是早就埋伏了人。”
段熠眉宇阴沉,对此并不惊讶,他沉声吩咐道,“无妨,朕要派你去做另一件事。”
何淮安欲言又止,都这个时候了,陛下还吩咐他做什么别的事?
直到夜幕低垂,皇宫内外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本该落了钥的铆钉朱门被打开,行进之人奉令直冲段熠所在的养心殿。
“轰隆——”一声,殿门被暴力踹开,除了四处逃窜的宫人外,并未看见段熠的影子,
“宋校尉!陛下并不在此!”搜查过后的士兵回禀道。
宋校尉猛踹一旁的桌案,厉声道,“去乾清宫!乾清宫没有就将六宫翻个遍!侯爷说了,务必要生擒段熠。”
“是!”领命的士兵带着人兵分几路,毫不收敛地闯向通往东西六宫的甬道。
一时间,宫内各处一片狼藉。
蒋瀚到时,宋校尉匆匆赶来,诚惶诚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