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的同时,那人转过身来,
“乌洛兰氏的女子,果真不同凡响。”
她只在汝南王府住过几年,且王妃视她为眼中钉,世家大宴又岂会让她去,她并不未见过大殿下贺兰毅,
却未曾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相见。
兰婳一副警惕的模样,贺兰毅不禁笑道,
“当真是位美人儿,嗔怒也如此有韵味,难怪那周国皇帝对你如此上心,早知如此,我便向汝南王要了你,你也不用受这离家去国之苦。”
兰婳冷冷白了他一眼,这人的恶俗言语着实低劣,叫人看不出半分皇子做派。
“何来的家?何来的国?我母亲在周国,我的家自然也在周国,王上病危,金罗无主,你能力不足,不但不虚心学习,偏好生阴谋诡计,我懒得与你多费口舌,绑架我到底是何用意?”
贺兰毅愣了半响,而后用力钳制住兰婳的下巴,将其带前半步,眼神泛着杀意,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说本殿下?”说着,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兰婳的面庞由白转青,神色痛苦,许是感受到了威胁,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小腹面前虚掩着,
贺兰毅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作,忽而冷笑一声,放开了兰婳。
“原是如此,听说你肚子里有那周国皇帝的种,难怪说话如此有底气,命都攥在本殿下手里了,还敢口出狂言,看来周国皇帝对你多有宠爱所言不虚,那本殿下可找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