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璟的脸色明显触动,带着几分狰狞隐忍的的怒意。
贺兰毅深知他的痛处,继续攻心,“你许是不知道吧,父王病重,皆是由我母后照料,父王早已写下遗诏,将王位传与我,你若再有别的心思,那便是抗旨不尊,届时不用我出手,自有人讨伐你,你若识相,便去同大周皇帝求旨,入赘周国,永居此地,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说完,他得意地看向他,试图下一秒便能看到眼前之人跪下求饶,可他想错了。
贺璟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他耐心抚平袖口处的一处褶皱,淡声道,“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入了十一月,天气骤然转寒,兰婳畏寒,故而整日窝在殿内不肯出去,段熠好几次来昭阳宫时,便见人懒洋洋的,不是在床上躺着就是靠在榻上,没个精神的样子。
见此情景,他本想让她在大婚那日在宫中观礼过后便回宫休息,可人一听这话便不答应了,
“说好的送出城,怎的又不让我出宫了?你这是出尔反尔!”
段熠耐着性子哄着,生怕她真动了气,“公主出嫁,送嫁队伍足有上万人,鱼龙混杂,朕这不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就和上次那样。”
说起上次,兰婳吃了瘪,确实是她自己没留心,让刺客有机可乘,险些丢了命。
可蒋慧云都被拘在宫中,且此次送亲是蒋瀚一手布置,也无别的可能会有人谋害她。
见段熠一脸担忧的神色,她到底还是答应了,
“那我送她出了宫就回宫好好待着,这总可以了吧。”
段熠犹豫片刻,无耐地点点头。
初八这日,满城张灯结彩,皇城最繁华的街市俱挂起红绸,数十里红浪,一直绵延到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