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李太后虽不满段熠的态度,可碍于旁的原因,暂且隐忍的怒意,柔声说道,
“皇帝先别走,确有那么一件事哀家要同你商量。”
段熠冷笑一声,果真如此,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是为了给贤王扩府,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他转身看向自己那将事摆在脸上的母亲,虽刺眼,可此刻他心里已经毫无波澜,
“你看你如今也有了后嗣,段沁那孩子不日也要出嫁,现下朝局稳定,哀家也不必再为大周的江山社稷担心,百年之后见了你父皇也无愧于心,只是母后这心里仍有一件事放心不下,”
李太后不时接过杜若递来的帕子,沾沾眼角的泪,故作感慨道,
“今天哀家召了你弟弟入宫,见他整日无所事事,与那些不知底细的女子往来,这心里着实担心的很,这样下去若是出了个好歹来,母后我可怎么活啊?”
段熠太阳穴突突地跳,似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母后想要如何?”
见段熠如此爽快地说到点子上,她收了收泪,赶忙说道,
“哀家觉得还是应当早日让你弟弟娶妻,这成了亲有人管束,便能收敛一二,今后也便不会再做出什么有辱皇室名声的事来,于你也算一桩好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