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忠见方才还好好的人转瞬间就似悲痛模样,忙安慰道,
“娘娘可千万放心,这庄子内外皆由陛下身边的亲卫看守,皇庄内上上下下大小事务都是奴才亲自照看的,夫人呐是万万不可能出岔子的。”
兰婳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李忠忙道不敢。
她不是为着别的,只是看到母亲的白发便心生自责,自己非但不能承欢膝下,反倒让人忧心惦记,好在如今有了机会可以慢慢补偿,汝南王府那个令母亲伤心之地,以后便当从未存在过。
“阿娘,如今金罗和大周开战,外面人多眼杂,只能委屈你现在这儿住着,女儿不能时常来看你,你有事千万要同李内侍的人说,他是陛下身边最得力之人,万事交给他便是。”
“自然自然……”李忠虾着腰笑得满面红光。
许氏目光灼灼,看向女儿身旁这些时日照看她的人时目光充满感激,“劳烦这位大人照看,妾身在此谢过,我家婳儿就拜托您了。”
“哎夫人不敢不敢!”李忠吓得险些滑跪在地,将人要下跪的人制止后方喘过一口气,
“娘娘与陛下敢情甚笃,奴才对娘娘自当陛下一样爱重,您是娘娘的母亲,今后可莫要再这般,否则真要折煞了奴才去。”
兰婳拍拍母亲的手背以作安抚,许氏这才平复好再见女儿的激动心情。
因着时间有限,两人顾不上别的,只在屋内坐下便开始说起话来,一来二去,都是在问这些时日过得如何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