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迫切希望段熠能听进去她的解释,可她却忘了刚才那番已经消磨掉了他全部的耐心。
段熠此刻脑中只清晰的知道一件事情,她在用麝香避孕。
内务府是如何提前预料到他要赏赐什么下去,这样的鬼话,他岂会相信。
似是自嘲般,男人轻笑着蹲下,目光泠冽,
“都入了宫还惦记着为他守身,真是好一对情比金坚的眷侣,婳儿,你总能给朕惊喜呢。”
他回想起昔日他猜测她有孕时的喜悦、期盼、不可置信,他想让他们的孩子有着最幸福的童年,想要带着她和孩子一起南下,去看看她口中的锦绣江南,一起坐拥万里河山。
而如今这一切都成了虚幻的泡影,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他心爱的女人自始至终心里都装着别的男人,如今还要为别的男人来要挟他。
“好,好的很!”
段熠的眼中快要被怒火吞噬,他慢慢地将瘫坐在地的人提起,一只手跨过腿弯打横抱起,在她沾满清泪的面上吻了吻,低声道,
“朕就喜欢‘有夫之妇’,你想要和他一起死?做梦!”
“金罗国的贡女该死,可皇长子的生母不能死。”
要死那就先死在他的床上。
说完,段熠便转身向龙榻走去,将怀中的人丢在床上,而后自顾自地解开身上最后的一件上衣。
“陛下!你先冷静!事情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