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找我。”
“嗯,我找你是为了你母亲与兰嘉的事,明日礼部的人就会启程,陛下下令以一品夫人的规制相迎。”
兰婳清艳的眉眼微动,这并未有人告诉她。
“有陛下的人去迎,夫人此行定会安然无恙,只是兰嘉现下正在武司部进行特训,按规矩,特训结束前,任何人不得中途退出。”
兰婳低下头,手指蜷曲成拳,竟是如此之巧。
“我本欲修书请父王通融一二,可如今父王病重,朝中是我那大哥和王后暂时掌管,只怕他们不会同意。”
他话说得委婉,如今这情势,别说同意,只会事事都与他对着干,好挫挫他的锐气。
兰婳略微失神了片刻,复抬头道,“殿下有心了,既如此,那便让阿弟如期完成训练后自行前来吧,我想着以他的性子只怕我强要求他来,他还不肯来呢。”
话说完,脸上又覆上那一贯如常,温温柔柔的笑。
他已经看厌了,不知从何时起,她在他面前便再也没有表现过那般鲜活肆意的笑,更多的是对着那人,好似他二人之间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贺璟强压下心中的不平,温声道,“婳儿,你的事我已知晓,你放心,我已派云清去寻法子,天下医术大能何其之多,不日便能找到解毒之法。”
这回兰婳的脸上终归是露出别样的神色,她疑惑于贺璟是如何知晓她中毒一事,又惊讶于他为何如此肯定一定能找到解毒之法。
“殿下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