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臭婳,输了就不玩了,行吧行吧,今日暂且放过你,一会儿速速将宝物献上来。”段沁为了方便出牌,将衣袖用束带拢起,此刻插着腰放话,没了昔日公主的那些繁缛礼节,倒生出了几分不同于往日的鲜活。
采薇噗嗤笑笑,忙将人恭敬地送出长乐宫。
“公主平日里不这样,难得遇见知心人,难免活泼了些,美人见谅。”
“无妨,过几日我再来找她玩儿。”
兰婳搭上茯苓的手,顺着长乐门一路东行,她的脚伤本已好得七八分,那日逃跑时跑得急了,幸而没扭到,只是还有些轻微的疼痛,她没有用肩撵,再不动动,真要成废人了。
慢慢悠悠沿着宫道回到乾清宫,徐嬷嬷已在廊下等着,见了她便数落道,
“说好了申时一刻要回来,药都要凉了,那药效可就没了,”
徐嬷嬷一面点着茯苓几个丫头的额头,嗔怒道,“赶紧伺候主子净手,”
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端在兰婳面前时,她条件性地皱起眉头,在徐嬷嬷颇具威慑性的眼神下,两眼一闭,辛辣的药汁滚入喉间,呛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茯苓忙端来一杯温水,嘴里的苦味这才冲淡些。
“怎么这回的要比上回的要苦些,还如此呛鼻。”
徐嬷嬷警惕道,“药是来福内侍亲自去取的,老奴亲自熬的,期间没有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