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有英俊潇洒的侠客,还有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更有那看似冷峻疏离实则安全感爆棚的高岭之花,总之想要什么,只需打赏些钱财,那写书之人就会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写,可谓是满足感十足。
每每看到女神仙斡旋于几位男主之间,兰婳就恨不得穿到书中去给他们解释,“都别吵了,女神仙是个好人,她只是想给每个男人一个家,这何错之有?”
甚至时不时把自己想象成那女神仙,正如此刻,她灵机一动,脑中冒出个想法。
夜半更深露中,素月清辉照得树影婆娑,段熠一身寒气踏入东侧殿时,床帐中的人正安然酣睡,睡姿清奇,四仰八叉的占据了大半的位置。
段熠走近看了片刻后,看到那只余躬身位置的床榻,那受伤的脚毫不收敛地放在外侧,
心中暗骂了句“小没良心的,”便转身回了正殿就寝。
翌日醒来后,兰婳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踢到了脚塌上,身边的金丝软枕上布缎光滑,不像有人躺过的痕迹,这才回想起来昨夜段熠并未在东侧殿留宿,否则她身上的被子一定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茯苓唤人给她梳洗过后,已是午时,一会儿要去寿康宫便不能陪着段熠用午膳,要不然一时半会轻易离开不了养心殿了。
兰婳遣来福去向养心殿传话,说自己在东侧殿用膳,今日便不去养心殿了。
来福将话带到时,正值皇帝面见完臣工,闻言段熠的脸色一沉,握拳轻咳两声,随后装作随意般对贺璟道,
“已是午时,不若一道留下来陪朕用膳,近日宫中新来了几个厨子,学过北边的菜色,正好尝尝,可是你家乡的味道。”
贺璟嘴唇翕动,作揖道,“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