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出养伤这个借口,段熠自然拿她没办法,为了找补回面子,沉声道,
“你若闲着,也别太轻松了,寻些事做,”
李忠在一旁小声提醒,“陛下的龙袍破了道口子。”
兰婳闻言,心中有了答案,补袍子可比待在养心殿惬意多了,想都不想便应下,
“陛下教训的是,臣妾一定好好为您做牛做马,缝寝衣、补袍子什么的您尽管吩咐!”
段熠没忍住笑了出来,一手托腮笑看她,不知何时起,她时常丢了尊称,现在插科打诨起来,倒显得生动盎然。
他揶揄道,“那你就把这道菜吃完,吃不完朕要另罚你。”
兰婳看着那盘糯米粿故作玄虚地问,“这是什么,怎么从未见过?”
“你痛朕说过你母亲是江南人,这是江淮当地的另一种点心,朕便让膳房的人做了出来,你尝尝如何?”
兰婳见段熠身后的李忠在对她挤眉弄眼,心下了然,扬起细长的柳叶眉,语气兴然,
“陛下您今日真是俊朗不凡、英姿焕发、丰神俊朗……鬼神为之哭泣”她学着话本子里的一些俗语,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段熠忍不住开口打断她的话。
“行了,哪里学来的话乱用在朕的身上,不过是交待几句话的事,快试试,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李忠在内心嗤笑一声:陛下如今也会说假话了,明明特地请来江南一带的专做点心的手艺人,又一日三问的叮嘱着,都快把他这老腿折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