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恢复神色冷峻的模样,向宫门外走去。
前脚段熠刚走没多久,后脚徐嬷嬷拿来一条金丝羊绒毯,轻轻盖上,细微的动作将兰婳搅醒了,她睁开双眸,见面前之人是徐嬷嬷,问道,
“我怎么睡着了,陛下呢?还没来吗?”
“陛下方才来过了,见主子睡着,便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徐嬷嬷道,“自然是回养心殿处理政务了。”
闻言,兰婳莫名的不好意思,明明才答应李总管,转头就霸占了段熠休息的地方睡觉,都怪这天气太舒服了,光是晒晒太阳就觉得困意来袭,还能做什么事儿。
对了,她可以让段熠多出来走走,见见阳光,总能减轻压力,说不准,睡眠更好了呢。
“下回把我叫醒,怪没规矩的,可别让别人抓住错处了。”先前吃的亏她还记在心里。
“主子想的是不必担心了,您细想想,这么多天来,您没规矩的地方还少吗?先前是在自己宫里倒无妨,可现在是在乾清宫,只要陛下不说什么,那自然无人敢置喙,”徐嬷嬷和蔼地说道,
“这些都是小事,照主子说的,现在是接近陛下最好的时候,主子何不多费些心思,再争一把呢。”
言外之意便是虽然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浮云,可假的有时也能成真的,又或是这本就是真意。
“什么争不争的,我也不是没试过,似乎没见多大成效,可见陛下不是嬷嬷所见过的寻常男子,还是别难为自己了,照着陛下的意思办事不就成了,何必多此一举呢。”兰婳努努嘴,像是泄了气般没精打采的,反正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只要母亲与兰嘉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