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内务府挑了几匹料子,准备裁制几件中衣,路过你这里,进来看看。”
“不是有制衣局的人做吗?为何要自己做?”兰婳疑惑道。
韩昭仪见她一脸疑惑,惊讶道,“陛下就要过生辰了,这宫里上上下下都在准备这事儿呢,我没什么别的手艺,就想着做几件里衣聊表心意,蒋嫔近日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这才没来找你的错处,你成天往外跑,难道就没听过这事儿?”
兰婳当即明白大约是蒋嫔小人之心,故意瞒着人不告诉她,又是用先前一样的路数。
“也怪我,没来知会你一声,”韩昭仪秀眉微蹩,似是自责。
“不妨事,左右现在你告诉我了,还有时间准备,”兰婳忙宽慰她。
“那成,我不过路过来瞧你一眼,这便要回去了,”韩昭仪指了指身后惊雨手中拿着的几块布匹,示意她自己要回去缝制衣物了,
兰婳随意瞥了一眼,那布匹看上去一派素色,却轻薄有光泽,看上去便知不是普通的料子,的确配得上皇帝的身份。
送走了韩昭仪,兰婳不免又头疼起来,自己来周国随身携带的东西并不多,且都是女儿家用的东西,要说其他的虽有,可那都是皇帝赏的,总不能再送回去吧。
她想了半天,回屋翻出一个带锁的匣子,细细数了数,里面的碎银元宝加起来拢共不过百余两,其中有一半是她晋封时的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