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及时出声制止,“好了,我正好也累了,咱们先歇歇吧。”
她看了眼裙角因沾着水汽的泥土地而染上了脏污,索性掀开层层叠叠的衣裙就这样席地而坐,反正都要洗,管她脏一块儿还是脏一团呢。
茯苓几人相视一笑,也跟着一屁股坐了下来,或盘着腿,或斜弯着,又或是岔开,反正是姿势各异,全然没有像样的姿势。
“主子你别说,这还颇有在咱们金罗大草原上的感觉,四处无人,只有咱们。”半夏自顾自从带来的茶水中灌了一口,被槐夏说没规矩,她吐了吐舌头又将水递给兰婳。
“这里很安静,确实是个好地方,”要是母亲与兰嘉也在就好了。
一句话将她扯入思念之中,前阵子木犀又给她递了信,不过还是那些老话,说母亲他们过得如何如何,可她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以王妃的脾性是断然容不下他们的。
思及此,又想起贞懿皇贵妃来,那该是多么惊艳的一个女子。
比起她自己应当是差远了吧,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机会见到母亲他们,以皇帝目前对她的态度,想要像贞懿皇贵妃那样将家人接过来是异想天开了。
算算日子,又有八九天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莫不是真因为那避火图丢了个大脸,可她那也就仅仅是看看而已,皇帝也不至于这样小气吧。
“茯苓,你知道怎么出宫吗?”兰婳突然问道。
“东西两边各有东华门与西华门,还有正南的午门,都可以出去,只不过奴婢只进来过,还没出去过呢,”茯苓正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