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是个明白人,这事儿本宫带着别人也不放心,一些小事儿还得交给你,你可愿意?”
林贵人惊奇蒋嫔还能将这好事分给她,转念一想,大抵是蒋嫔平日只知道琢磨穿衣打扮,对这宫宴操办不甚熟悉,拉上她届时若是办好了,功劳全在她自己,出了错,又可推卸在她身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是这是难得的机会,蒋嫔现在愈发得脸,自己幸苦隐忍这么久,总得跟着得些好处,骨头肉也是肉,于是一咬牙应下了。
林贵人一面又觉得奇怪,蒋嫔父亲蒋瀚不过是平了地方的叛乱,怎么一夜之间突然起复,现下还代为掌管禁军,而自己的父亲同样是身为武将,如今却还在兵部做着清吏司的小职务。
两相之下一对比,不免更加怨怼,陛下未免太偏心了。
“你去和内务府的总管说一声,让他明日午后来一趟,本宫有话交待,”蒋嫔对玲珑说。
而后又自言自语道,“这生辰宴要送些什么好呢?玉露,去库房里头看看有什么贵重稀罕的物件,全都挑拣出来,晚些我要过目。”
玉露应了声“喏”便向后殿库房去了。
第二日午间,过了用膳的时辰,不管是排了差事的,还是正值休息的,俱是懒洋洋眨巴着眼皮,春暖花开,万物尽生,对这宫城里的宫人来说,不过是四季又打了个转儿,日子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头。
宫阙阁楼,飞檐兽角,重重叠叠排列成巍峨雄伟的皇宫,皇宫外不远处的香山换上新绿,郁郁葱葱,与皇城的金光赤红相交映,更显得春光尽好,明媚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