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不安分的!他一面在心里笑骂,一面又觉得很合理,
与后宫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似乎从来不爱守规矩。
手就快要触碰到书页时,一阵天旋地转,“咕咚”一声,兰婳整个人被带过,身体直直压在那画册上,而后腰间圈上一双肌肉虬结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紧贴着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来炽热温度,刚想用力向后挣扎,却被禁锢得更加凶狠。
“别动。”黑暗中传来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兰婳只觉呼吸不顺,并没有停止挣扎,
段熠只好佯装威胁低吼道,“再动你就别睡了!”
这一下真把人吼住了,怀中的人果然没有再动,安安静静的小口呼吸着,
喷洒而出的热气扑在他的喉结上,带着丝丝痒痒的热意,这下轮到他浑身难受,血脉喷张,怀里像抱着一团火炉,一点点蚕食着他仅存的意志。
就快要忍不住失去理智时,他咬牙松开了那紧密的禁锢,这才有所缓解。
兰婳不知皇帝在想些什么,只知道方才被抱得那样紧,现在反而还将她松开了。
难道他是觉得冷了?那等他身体热了就能安安稳稳地睡了吧,长痛不如短痛,狠狠心便过去了。
于是,昏暗的寝宫中,在皇帝惊诧的目光里,女人小心翼翼地挪动过来,重新落入宽阔的胸膛里,
皇帝咬了咬牙:……
兰婳:咦?这也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