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见她发愣,也没气恼, 踱步向那绣花床走去, 等人到了面前, 兰婳才清醒过来。
正欲下床穿鞋, 男人就顺势坐了下来,压住了她身上盖着的被子, 压下眉头,
对着那灼灼目光,兰婳心如擂鼓,这下……她好像连行礼的机会都没了。
讪讪笑了一下, “陛下怎么突然过来了,臣妾都没能好好准备着, 让您看笑了。”
果真是人在尴尬的时候, 说这些客套话最好使, 只要她认错速度快, 就不信他还好意思揪她小辫子。
兰婳因心中慌乱, 面上强装着苦笑, 落在段熠眼里又成了另一种意思,连带着她说的话都添上了几分别的意味。
也是,冷着一个月没见, 这女人心里有些委屈也是正常的,想对他撒娇卖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演技拙劣了些,藏不住脸上的担忧,
本以为她在宫里吃好喝好,如今看来却也不过是□□凡人,哪能没有喜怒哀乐呢。
想到这,他的语气放软了些,“朕路过这里,进来看看,你方才在藏什么?”
他指了指她的手,示意她方才手上拿着的书。
说起那被藏起来的《八方杂谈》,兰婳脸上瞬间变得嫣红一片,笑容怪异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