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没怎么召过她,不过也没召别人就是了。
明明湖边有柳树遮阴,蒋嫔还是大张旗鼓地让人打上了琉璃华盖,说是怕晒着手,却也不觉得这琉璃华盖下热得很,
林贵人心知肚明这番做派不过是刻意显摆,让人看到眼红羡煞罢了,可那人现在还在宫里出不来呢。
“听说娘娘的父亲要升了?臣妾可要提前恭喜啊。”
闻言,蒋嫔饶是再装作正经,也无法笑只露八齿了,“还没接到旨意呢,不能胡说,”
“不过是早晚的事,瞧陛下对娘娘如此关怀,将这只一件的琉璃华盖都给了娘娘,想是您的好事也要近了吧。”
蒋嫔忍俊不禁,嘴上说还不知道,心里却十分畅然,幸亏辽东、山东那起子贼人叛乱,烧杀抢掠,死了不少人,这才让父亲有了机会立功。
父亲已是侯爵之位,又是正一品左军都督,再往上升能升到哪里去?要封公爵还不敢妄想,到时不过是再赏个虚衔罢了。
可她不一样,后宫女子要想往上爬一是生子得宠,二是前朝有人,听司礼监掌事的意思,陛下的确有意要晋封她。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宫里也是如此,这样一来,她可比韩昭仪要高出两级,凭她之前自恃才气过人,到时也只能乖乖向她行礼叩拜。
什么文官清流,书香门第,光说不做有什么用,是能用嘴来打江山吗?
想到这儿,她心中便更加畅快,想着待会儿回宫把屋子里那些为了讨陛下欢心而用来学习的诗词文论统统拿出去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