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婳安静地瑟缩在一旁,心中懊悔方才说错了话,明明是兄弟两人的事,怎么自己如此紧张。

几息过后,就在众人思考着要不要出口缓和气氛之时,皇帝开口了,

段熠轻笑一声,兰婳顿感大不妙,

“贤王已出宫开府,母后还觉得贤王还小吗?”

李太后闻言愣住,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毕竟这话做不得假,琛儿也确实说错了,可这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皇帝是怎样的态度,总不会连她这个母后的面子都不给吧。

他冷眼看向段琛,面上不见一点慌张之色,可见是有多么有恃无恐,他声音低沉道,

“贤王不用向朕请罪,依朕看,你该向兰才人请罪。”

“皇帝,她不过是个才人,怎能让琛儿……”李太后还想维护幼子,却听见皇帝冷声打断她的话,

“贤王该不该请罪他自己知道,朕又没逼他。”

贤王收起笑意,自知皇兄没在与他说笑,忙向兰婳躬身道歉,“本王失言,还请兰才人恕罪。”

兰婳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王爷言重了,几句玩笑话,我不会当真的。”

“那本王便放心了,有你这句话,皇兄不会怪我了,”贤王傻傻笑着,不敢多说,余光朝御座上的人看去,见皇兄并未有再追究的意思,这才将将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