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是欣慰与感动,有这样好的人在身旁,日子哪里会难过。

她刚想说不过是银线而已,让了便让了,就听槐夏破涕而笑道,

“不过银线没了还有银粉,给主子制衣的绣娘悄悄同我说,库房中还有银粉,可掺在浅色的线中绣上去,日光下与银线所绣图的效果案差别不大,多清洗几次才会将银粉洗净,花朝节那日是第一次穿,应当是还能凑合着看的,等新的银线有了再补,奴婢听着不错,便让那绣娘照这方法给主子做衣,主子以为如何。”

槐夏笑眯着眼,似是期盼着兰婳的回答。

她自是给足了夸奖,“那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的槐夏,好槐夏,美槐夏,快让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腿!”

槐夏听着越发不成样子,哪有当主子当成这样的,遂忙退了几步,脸上的笑意却是毫不收敛着愈发明显。

各宫都忙碌地准备装扮着,皆盼望着能在花朝节百花宴上大放异彩,那位也像商量好了似的不来打搅,一连三日歇在了乾清宫,众妃嫔遭冷落久了,自也不差这几日,只象征性地向乾清宫送些点心茶汤,只不过都被打回来了而已。

茯苓与半夏帮着制作簪花,兰婳只用选出布料和珍珠宝石之类的装饰即可,因而她还算清闲,这份清闲恰好正和徐嬷嬷的意,总趁着晚间伺候时,支开茯苓几人,在寝殿内开起学堂来,兰婳叫苦不迭,

她本想与徐嬷嬷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可一见到徐嬷嬷插着腰,瞪着眼儿,就能想象到接下来嬷嬷八成儿会说自己胡编乱造,不上进,遂抻了抻了脖子,将话咽下去。

这日,兰婳正故技重施捏着那本半夏再眼熟不过的《四方游记》阅读起来。

半夏嘴上闲不住,忙说着这几日她打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