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用不着在他身上以德报怨,毕竟宫里有个现成的,可比眼前的要有趣多了。

“你很谦虚,朕问过国子监的授课博士,也看过你做的文章,文采斐然,引经据典,让你屈居国子监学习,可谓沧海遗珠了。”

段熠微眯双眸,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道,“待这次国子监考查完毕后,朕许你个机会,入朝议政,”

又对李忠吩咐道,“传话给他们家里人,国子监不是玩耍嬉戏之地,他们不想学就趁早让人领回府去!”

“是!”李忠悻悻然回道,心道陛下终是出手整治了那群公子哥儿,虽说这心思早就存着了,如今只是顺势发作,可约莫也有几分是贺璟殿下的缘故。

陛下为金罗国殿下料理了那些二世祖,传出去也只会说陛下仁厚。

贺璟在一旁听着,脸上无赞誉之喜,淡定道,“谢陛下隆恩。”

“来人,奉茶!朕要与二殿下好好交谈。”

尾音落下,便有宫人去唤苍葭。

这日,恰是初十,昭阳宫的兰才人还“病着”,寿康宫的太后闲不住,一早便派人到各宫说话,今日要向太后请安。

蒋嫔所居毓秀宫离寿康宫最近,故而第一个收到消息,赶忙令婢女替她梳妆换衣。

君恩寡淡,她只能将心思放到寿康宫太后身上,若能得几分赏识,凭她蒋家的地位,来日入主中宫也未可知。

毓秀宫偏殿还住着一位林贵人,其父为兵部武选清吏司员外郎,与蒋嫔父亲蒋瀚所辖的右军都督府虽无直接上下级关系,却不乏军务上的关联,两人因此也就走得近了些。

且蒋瀚有从龙之功,加封威德侯,食邑两千户,蒋家风光自这一代鼎盛,连带着蒋嫔也在初选中一马当先,位高韩昭仪一级,得封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