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离开,身后的床幔中发出动静。

“陛下可是忘了什么?”清冷的女声微弱而嘶哑。

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握住段熠的小臂,那双手盈盈一握,未能完全圈住他的小臂,露出一截娇嫩的皓腕,白得晃眼。

这一动作,段熠停住了脚步。

李忠吓得立马要上前阻拦,随意冒犯圣体,那可是大不敬,可他刚上前一步,就隐隐瞧出几分不对劲,

陛下没有出言训斥,那便是默许了,遂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下。

兰婳见床幔外的人没有说话,心底略微一颤,纠结过后,心下一狠,自厚重的纱幔中起身,玉足触地。

冰凉的触感自足下传来,兰婳冷不丁一哆嗦,握住小臂的玉手随之抖动。

屋内人人脸上浮现几分不可言状的神情,几个宫女更是面上映出绯红来,不好意思地将头低下去,段熠见状眉头一皱,转过身去。

见女人身上只穿一件薄得几乎可以看见肤色的纱衣,发丝凌乱,垂落于胸前,顺势而上望去,脖颈与锁骨处的红色印记赫然可见。

昨夜之激烈便这般毫不避讳地展现出来。

他脸色黑沉,眉心紧锁。

“陛下,昨夜……,您答应过臣妾,若陛下……陛下满意,就准臣妾一个要求。”

说到某个字时,已是细若蚊吟,兰婳憋足劲,好不容易一口气将话说,双颊已成桃色,更是玉面芙蓉,目似秋波,不敢再看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