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长桌坐下,谢姝压低声音问:“裴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裴安将文件夹放到谢姝面前,转身将放在他背后书桌上他需要的资料册搬了过来:“我有些事情不明白,所以过来查一查。”
谢姝:“是很复杂的事情吗?”
裴安:“嗯,从未见过。”
谢姝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裴安是医院顶层的医生,看诊的都是十分重要的大人物,很多事不方便说。
裴安慢慢翻开资料,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真的找不到一个先例吗?
太奇怪了。
太子殿下的精神体昨夜又突然修复了许多。
而且,他昨夜似乎看到太子殿下的脸忽然红了,等他想仔细确认一下的时候,又似乎没红。
直到今天早上,他眼睁睁地看着躺在病床上,安静沉睡的太子殿下从脸红到了耳后根,好似被人调戏了一样。
但是当时病房里只有他和黎主任。
总不能是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已经四百三十二岁的黎主任“猥亵”了太子殿下吧?
裴安为自己荒唐的想法感到羞愧。
四百三十二岁的黎主任前天刚值完晚班,昨晚又因为突发情况动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只睡了两个小时,精神委靡不振。
到早上值班快结束的时候,黎主任坐在沙发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和心思干些有的没的?